叶子红了,和花究竟差多少?
2009-10-9 12:17:30 阅读(84) 评论(6)
身边有两位厚学之士,一男一女,都是一叶的好朋友,来来往往间一叶一直很是敬重他们,每每听到他们的理论,一叶统统奉为圭臬,这话要由一次散步谈起。
一次晚饭后散步无意谈起几米的画,一叶添了一句:恩,他是个心血管医生,他的画大多是画在处方笺的背面,天才。
当时两位都静场,没有反驳也没有契合一叶的话。这话就此淡过,并无下文。
不想一天躺在床上与失眠战役的当口,“韦尔乔”突然闯进来。
是啊,那个心脏病医师画家是韦尔乔,不是几米。
于是爬起来,打开电脑,狂搜韦尔乔,于是就知道他已经走了。
好久之前就知道韦尔乔,这个天才的画家,哲思于画,从心所欲,是个用画笔诉说感觉的男人。从前一叶也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,只不过一叶的画纸不是处方笺,是题单的反面,正面大多是坐标轴、电路图。
韦尔乔平日讷于言语,梳长发,喜独居。
2009-10-7 20:12:29 阅读(69) 评论(12)
【一】嘲讽
下班回来走到小区的铁栏杆旁,看见四五岁的一男一女两个孩童在玩耍,他们爬上围栏的石台,站在上面,两手抓着栏杆,铁艺栅栏中途的尖尖的箭头直指孩子的胸口,我急忙说,宝贝,快下来,在下面玩,那样很危险啊!两个孩子起初没明白我的意思,怯怯的看着我,在我又一遍表明是担心他们安全的时候,那女孩小脑袋一歪:没事儿!你以为我俩是傻子啊?
----看来我傻!
【二】乱炖
儿子去奶奶家回来,看着我刚刚做好的菜,扑哧笑了,说,你猜我奶奶今天中午做了什么?---乱炖:前天的鸡腿、昨天的排骨、今天的白菜。
-----我对儿子说,这一直是奶奶的私房菜。
【三】长包包
放学了,班里最漂亮得女生第一个冲出教室,后面好几个男生的喊声此起彼伏,女孩置之不理,突然一声:小想,等我,不然诅咒你长包包!
2008-12-27 21:09:24 阅读(113) 评论(21)
1976年9月9日午后,北大荒的秋天已经冷冰冰。下午第二堂课是音乐课,四十多个孩子正在《山丹丹开花红艳艳》的歌声里陶醉,教室外面有人很夸张的敲门,音乐老师裴月梅向教室外张望一下,订满塑料布的玻璃窗已经阻断视线,此时我站在讲台上做领唱,老师挥手示意继续带着同学们唱,她疾步走出教室,教室门打开那刹那,我看见教导主任杨树林冷峻的面孔-----
不知多久,教室门开了,裴老师满脸泪痕地走进教室,这时我们依然懵懂的看着裴老师,嘴里正唱到:毛主席领导咱打江山------那时的孩子都是在老师的指示下才行动的,明明看着老师很伤心的样子,歌声却没有停止,也没有丝毫的减弱,依然洪亮激昂。老师哽咽着挥了一下手,我手里的那段半截的教鞭也顺势停下来,歌声戛然而止。
2009-9-8 12:29:44 阅读(82) 评论(15)
同学紫云阁主是俺“钦定”的才女,律诗玩儿得二流【她姐姐一流】,但在一叶这样不入流的人的眼里,不管一流二流都是耀眼的牌位。
洗手间不知啥时候入住一只蟋蟀,一叶给它叫蛐蛐儿,至于“寒蛩”这样的泛着绿绣的名字,是阁主那样玩儿律诗的人士称谓的,俺不敢僭越,但玩高雅也是比较惬意的事儿啊,于是就把这段心思冠以这样的标题了,貌似有点儿深沉,笑啥啊?
话说这只蛐蛐儿啊,一点不讲究礼数,这个叫啊,突然想打电话给教生物的朋友问问,这小东西什么生理习性,为啥就夜里叫唤,白天没事人儿似的睡大觉,难不成它也抑郁了?失眠了?
昨天夜里,躺在卧室的床上,打开房门,听它在洗手间里爆説一气,没完没了。本来俺没那文人气质,不会应
2009-8-31 20:49:31 阅读(79) 评论(28)
儿子自小就缺钙,软塌塌的,躺在那里不声不响,奶水不够,他又拒绝进食牛奶奶粉之类,所以婴儿阶段就开始闹粮荒,仅仅靠米粥、鸡蛋糕甚至面条充饥,看着儿子面黄肌瘦的样子,心里充满了负罪感。曾经有段时间心里疑惑这个孩子怎么不哭不闹也不会笑,没有欲望啊?是不是个白痴啊?不要说会翻身、爬、蹦跳、走路------这些阶段成长的特征了,眼看大他两个月的笑卉表姐全程的演绎着完整的婴儿成长岁月,我们只有暗地里焦急。
第一次感觉儿子剧烈变化好像是儿子十个月后的一个中午,我在厨房做饭,等把菜端进屋里时,孩子不见了,刚刚还在床上躺着啊,这时的儿子多少可以自己动了,是那种爬不是爬、滚不是滚的动作。正在我焦急的思忖:儿子飞了不成?这时一个单元的张姐喊了起来:妈呀?砬子会走了,你快来啊,还会窜门儿了啊?哈哈哈---大姐爽朗的笑声传满一走廊。
2009-8-25 14:04:37 阅读(100) 评论(19)
昨天去香满楼参加升学宴,正赶上下班拥堵时间,人民街北段堵得水泄不通,坐在出租车里,用手袋挡住楼群里射来火辣的秋日晚阳,百无聊赖地和司机闲聊着,说出租车的生意低迷,车多路途短,难赚钱;叹锦州的马路质劣,天天刨,好像地下藏着金砖------不经意间,一对骑自行车带着人的行人吸引了我的注目。
那个前面骑车的男人,身材魁梧,山一样的肩背挡住了后座上女人的视线,这个女人穿着一件暗绿色的棉布裙子,戴着一顶草色的遮阳帽,女人的身体被男人的肩背覆盖,女人的脸遮在草帽的阴凉处,看不到表情,但她的头温柔地靠在那“山脊”上,静静地,左手里拿着银行系统常用的那种蓝色简易袋,右手环着男人健硕的腰部------
2009-8-7 23:19:41 阅读(112) 评论(13)
今天和闺蜜去新玛特买了一件ON
没做晚饭,秋膘不抢了,抢也是白抢。
晚上强夫子来了,给人家送盒饭赚了六百元,买了一大把香蕉,没忘给我买两元钱葵瓜子。这些年他买了数次。告知考上了山东的一个学校,学什么生物技术,瞎了这孩子,活脱脱一个艺术家的坯子。带来了爸爸买的新手机,金属滑盖很阔气。还有高中时发表在校报上的诗歌以及绮贞的歌词,那是个强夫子最看好的自说自话的女孩。
阎哥来了,背着马盖先的斜搭包,很酷,和强夫子研究了一会儿三毛姐姐的收藏和照片,顺便打击了这个诡谲独舞的女人后就走了。
2009-5-27 12:33:57 阅读(100) 评论(13)
2009-4-30 14:41:37 阅读(124) 评论(35)
提起蓝莓,没人不知道,尤其是儿子般大的孩子们,都喜欢蓝莓口味儿的口香糖、点心、冰激凌和果酱。
记得小时候在黑龙江长大,漫漫的草垫子上就长着成片的蓝莓,可那时候没人知道这个美丽的名字,都叫它臭李子,一个很有学问的老师说叫做都柿,大概取其像一大嘟噜小西红柿的意思吧,只是它蓝蓝的紫紫的,充满了神秘的诡谲之感,传说,谁撒谎吃了都柿脸就变成紫色,结果很少孩子吃它,大抵是没有一个人敢于勇敢地让自己变成黑紫脸的妖精吧,因为没人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谎话啊。
2009-4-24 21:27:28 阅读(176) 评论(60)
你踢球累了,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一只脚拖在地面上,鞋口的白袜子,由于一天的疯跑,已经脏兮兮。
没舍得喊醒你,轻轻盖上那方蓝色的毛巾被,看着你,很久很久地。
黝黑的面庞依旧,却多了太多的陌生,一不小心,你的鼻子眼睛已经失了我心里的比例,原来疯长的规则就是这样的始料不及。
早晨背着重重的书包走出家门,每次都会跑回来:妈妈,你还没说,宝贝再见啊!我总是不耐烦地皱皱眉:天天说,不烦啊?可你走了,我会在阳台看着你消失在拐角处,你走多远,视线就被你拽多远,并一直到校门口等你,等你放学再把你拉回家门。
每天晚上回来,吃完晚饭,你会进卧室并反锁上门,你想把什么锁在外面?我?还是你所谓的幼稚?原来你的成熟就是这样与我隔开,用一道门。